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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峰崛起话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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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来源:人民日报海外版)

  王嘉沐右在联合国总部向联合国副秘书长赤坂清隆左赠送中国刺绣《贵妃醉酒》。

  2010年12月30日,本报记者曾专访上海京粹艺术品发展有限公司(下称“京粹公司”)总经理王嘉沐,并在第八版刊登了题为“中国文化产业的一颗明珠”的文章,介绍了京粹公司在弘扬传统文化,推动国粹艺术走向世界方面的种种作为。时隔两年,该公司又经历了赴联合国总部办展,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举办刘令华油画艺术学术研讨会,上纽约时代广场标志性大屏幕展播“贵妃醉酒”形象片等一系列大手笔,并在国内首开了全国第一单油画版权交易,通过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完成对刘令华11幅油画的15年版权交易。近日,记者又采访了王嘉沐,再续两年前的对话。

  记者:我们上一次对话,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,这两年里,你们又在联合国总部、大都会博物馆,纽约时代广场,这些全世界著名的地方,唱响了刘令华。今天我们就先聊一下刘令华,这个非常出名的艺术家,在艺术家的圈子里,仍旧是一个颇有争议的人物,你怎么看刘令华这个人?

  王嘉沐:我想先正名一下“争议”,争议其实是件好事,特别是对艺术家。世界上最优秀最杰出的艺术家大多是从有争议开始的,反倒是没有争议的艺术家,恐怕难有大成。没有争议意味着艺术上没有开拓,没有创新,没有对艺术发展提供新的贡献。艺术上开拓和创新必然会带来争议,人们对艺术上新的表现方式、新的艺术形式、新的创作技法总会有一个不习惯、不适应、不接受的认证过程,这个过程不免会充满争议,可这同时也是一个不断改善、成熟和完善的过程。艺术家只有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艰苦修炼,坚持进取,才能最终修成正果,建立或确立自己的艺术风格或流派。大名鼎鼎的“印象派”艺术就是从争议中走过来的。

  刘令华是极少数在壮年期就已经名满天下的油画家之一,他的极富挑战性的油画表现方式充满了创新和开拓精神。而对艺术家而言,追求的至高境界就是要在继承和发扬传统的基础上推陈出新、锐意创造,为丰富绘画艺术开拓新技法和为美术史的发展作出新贡献。世界著名的大师莫奈、梵高、毕加索,他们都以自己独特的个人风格和艺术特色丰富了绘画艺术,也为美术史发展作出了贡献,成为璀璨的明星照耀着艺术史长河。

  油画源自欧洲,是外来艺术,来到中国以后,首先要入乡随俗,克服水土不服,融入中国的文化精神,然后才会延生中国的油画,这种油画要学习西方的油画技法,但不能依样画葫芦,而是要融入自己的精神,加以突破创新才会有所发展,让西方油画吸收中国的文化元素和文化精神,可以丰富油画艺术的表现方式,为世界美术史增添和展现新的一面。

  刘令华极富创意的油画,就在于他没有把中国画和油画做简单地拼接,而是巧妙地将东方绘画的“意”与西方油画的“形”相结合,通过油画的色彩展现中国画的意境,表现东方艺术的神韵,在主题上充分借重和结合传统艺术,创作技法上挥洒自如,大胆突破。张德修先生有一句很经典的6字总结,叫“西洋体,中国魂”,从这一点上来说,刘令华的确丰富了油画艺术的表现技法和方式,为油画艺术的发展作出了新的贡献。

  刘令华的创作技法是前人没有的,他把中国画、版画和油画的技法融为一体,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创作技法,以独特的方式和风格表现传统题材,并获得了成功。他的绘画风格和特色已经打上了他的个人烙印,形成其艺术符号,当同类作品出现时,人们很自然会想到“刘令华风格”“像刘令华作品”等,刘令华创立了“刘令华艺术符号”,这是很有创意的一种艺术成就,非常难能可贵。

  记者: 近几年艺术作品在商业市场上一直高价位运行,特别是名家的作品,在各大拍卖行屡创新高。从艺术品市场上看,刘令华作品的市场前景如何?你怎么看待他的艺术作品?

  王嘉沐:艺术作品有不同的价值存在,如艺术价值、社会价值、市场价值等等,其中艺术价值最具争议性,可谓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我们放到后面再谈,先看看刘令华作品的社会价值和市场价值。

  艺术作品的社会价值可以从其受公众的欢迎程度反映出来。我们从一个特殊的侧面来看这个问题。比如侵权,好东西容易遭遇侵权,越是出名,越是杰出的作品越容易遭遇侵权泛滥。商家不会去侵权艺术性不高或不受欢迎的作品。刘令华油画在全国各地被侵权严重的程度,几乎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,我们先后在北京、上海、杭州、苏州、常州等地起诉了17件侵权案件,虽然案件胜诉,但由于对侵权行为的惩罚性力度不够,结果是屡判屡禁屡难禁。这个情况从反面说明了刘令华油画具有非常广泛的社会欢迎度。侵权是商家的行为,商家为了逐利,利益藏在消费者的好恶中,侵权逐利的商家越多,越证明被侵权作品受欢迎的程度越高,受公众欢迎程度越高,艺术的影响力也越大,其社会价值也越高。公众不会掏钱去买没有艺术价值的东西。刘令华的经典之作是《贵妃醉酒》,这幅画广受好评,其中不乏艺术家、政界领袖、超级明星、富商巨贾等等。他们的角色地位和眼光修养都不同,欣赏的角度也不同,但在价值取向上获得了社会上的广泛认同,称得上雅俗共赏,这幅作品所蕴含的社会影响力和价值就非常高。

  与社会价值相关联的是作品的商业价值。通常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成正比例,社会价值高则商业价值也高,但是单件艺术作品的商业价值不管多高,也都是十分有限的。而优秀艺术作品通过对其自身的衍生和扩张,可以产生更加无限的商业价值。2012年5月,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成功完成国内第一单油画版权交易,交易内容是中国工艺美术集团公司购买了刘令华11幅油画的15年版权。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交易,由此敲开了中国油画版权通过文交所进入商业市场的大门。刘令华油画潜在的丰富商业价值也得到了充分地展现。刘令华最著名的代表作品《贵妃醉酒》所带来的版权收益已超过千万元。

  刘令华与其他画家相比,他们的作品有很多不同之处。许多画家的作品是通过静态地等待去升值,而刘令华的作品则是在动态中自我升值,一幅名家作品放几年,等市场热了,兴旺了,它跟着自然升值,这是静态地等待。刘令华作品的升值是个动态的过程,一方面通过版权地开发,发展文化产业,由产业的收入支撑作品升值,同时还以授权的方式售出版权,扩大作品的收益。另一方面,版权地开发、利用、转让等在更大程度上帮助了作品迅速广泛地传播,令作品的知名度飙升,增加了市场对其作品的价值认同,也推高和帮助了其升值。这种动态的过程,其实就是让艺术作品不断发掘市场潜力,并将其内在价值和价格完全呈现和不断升值的过程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,刘令华作品就是一个小小的聚宝盆,运用的好,可以源源不断地带来效益。

  记者:刘令华作品的艺术性如何,是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,国内的学者,评论家也有不同的看法,怎样才能客观,公正地评价他的作品,你的观点是怎样的?

  王嘉沐:艺术评价很复杂,要体现权威性,客观性和公正性真的很难。中国有句老话叫“文人相轻”经历千年这种陋习的残余依然存在,要客观评价与自己见解不同、风格不同、流派不同的作品特别是评价比自己资历浅且名声大过自己的艺术家,有时候会更多一些偏见和苛责。

  喜欢刘令华作品的学者与持相反观点的专家,其评价的观点和看法南辕北辙,这令客观、公正地评价变得十分困难。

  油画艺术源自欧洲,现在世界油画艺术的主流和主导仍在欧美,或许让欧美的专家、学者来评论刘令华,更具备客观性、公正性,因为他们研究油画的历史远比我们长远和深入,权威性没有问题,而且他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刘令华,没有利益上的纠葛,其公正性也具备。2011年10月,在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的大都会博物馆里,举办了一场以刘令华油画艺术为主题的学术研讨会,让刘令华的油画接受了一次世界的检阅,来自美国哥伦比亚大学、纽约林肯艺术中心,纽约城市大学艺术系等8位专家、学者和艺术家参加了讨论,他们用自己的专业眼光,从不同的角度细致地研究刘令华,分析其作品的风格特色和艺术成就。

  来自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美术专家托马斯·劳拉这样说道:“能够与许多杰出艺术家学者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讨论刘令华的作品,我非常荣幸。”“这次画展所精心挑选的作品使我身临其境。我情不自禁地被他展现出的创造力深深吸引。”“每个人都可以从他的画中感受到不同的主题,以至于每个人都可以深深体会到艺术家所想表达的内涵,刘令华对于画作达到了大师级别。”“刘令华给予我们的视觉盛宴,透过一扇窗表达了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历史与文化,从很大程度上说,刘令华是连接中西文化的桥梁。”

 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和美国现代博物馆的艺术专家奥嘉·贺巴多说:“当我踏进华尔道夫的展厅,即刻被刘令华画作中的颜色、韵律和高超的绘画技巧所震撼。他的作品如此具有视觉的震撼性,我像是着魔般地停留在一幅穿着艳丽服装的年轻女性(杜丽娘)画前,盯着看着她的裙子是怎样画的,我被深深地吸引了。”“刘令华作品中的叙事和视觉冲击力无可置疑,即使是那些对艺术家本人的文化毫不熟悉的观者,刘令华的作品也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向中国的大门。同时画本身借鉴的西方艺术也引领我们认识在全球化的今天,国际和地域的共存性”。

  美国Jan Krugier Gallery美术馆馆长爱曼尼·班那多说:“刘令华作品是动人的、深邃的和创新的,他的作品结合了东方和西方的歌剧、电影与戏剧,他的作品似乎是由行云流水般的歌唱伴奏着,其中一幅作品运用了亮丽的颜色营造着诗歌般的表面,犹如莫扎特的魔笛。”“通过运用大量的亮色,刘令华的作品富有力量和表现力,他并未使用西方传统艺术中需要亮点的部分,而是超越了这些技术规则,轻松的引领观赏者欣赏整个画面,他的作品超越了时空。”

  纽约切尔西著名美术馆馆长金·堪普尔说:“刘令华油画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。充满活力的漩涡状的色块,不断刺激和唤醒欣赏者的感官。仔细看来,艺术家的任何一个笔触和色块都充分表明他的自信力和目的。”“刘令华厚涂颜料的绘画法使观赏者想起梵高的笔触,很多人可能会形容欣赏梵高和刘令华的作品之经历非常的宁静,因为他们两者抒情的笔触充满诗意,每一个笔触都犹如在画布上充满激情地舞动。”“刘令华运用了层层油彩来描绘每个京剧人物的个性和情绪,展现人物内心世界的多面,我们不得不叹服艺术家竟能如此来处理这个视觉上的难题。”“很清楚刘令华的作品为什么如此受欢迎,这也是整个艺术世界的荣誉,更为重要的是,这个艺术家背后站着的是他的整个国家。”

  还有许多欧美艺术家的评论,不再一一举例。我很欣赏这些西方学者对一个东方艺术家的评价,不失客观和公正。俗话说,旁观者清,对刘令华这样一个颇具争议的艺术家,国内一些学者的评论容易掺杂过多的功利性,反倒是这些来自欧美的外国艺术家,从旁观者的角度分析评价,显得更加客观、冷静和清醒,更具有说服力。

  记者:最后请你谈谈最擅长的艺术推广,你们公司最近几年项目做得有声有色,而且声势浩大,媒体也有过很多报道,但读者更关心的可能是你们的运作思路,你们是如何设计,又怎么走到今天的?

  王嘉沐:我曾多次说过,艺术作品不会自己走路,它需要传播、推广才能被人了解,为人熟知。梵高是当今世界公认的美术大师,但他生前几乎没有卖出过他的作品,如果没有后人持续不断地推广,他的作品也许到今天仍然是养在深闺无人识。历史上和现实中都会有很多优秀作品或艺术家,由于没有得到合适地推广,最终被埋没在美术史的长河中。

  刘令华是幸运的,在他创作的峰值期,其作品就得到非常充分地传播和推广,令他作品的艺术价值得以充分和完美地呈现。

  想要特别说明的是,艺术推广不是简单地展示,不是出几本画册,办几次展览,搞几个画廊那么简单,艺术推广是个系统工程,需要仔细规划和精心策划,要有长期的战略目标和整体规划,也要确立各个时期的推广方案。最重要的是,艺术推广一定要融入时代,融入历史,融入潮流,才能打开大格局,进入更高境界。

  推广刘令华作品,首先是融入时代节奏,而时代节奏是通过重大的事件和节点来体现的,2008年北京奥运会,2010年上海世博会展现的是21世纪中国的精神和风貌,文化走出国门,走向世界,是这个时代的节奏。刘令华名画《贵妃醉酒》作为奥运会倒计时的形象大使,连续180天,天天登上英文报《Shanghai Daily》头版为奥运会助威,220幅《贵妃醉酒》绣品被选为北京奥组委馈赠参加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世界各国代表团礼物,让世界有机会通过刘令华作品来欣赏和了解中国的文化艺术;世博会上,百万张《贵妃醉酒》邮资明信片赠发,英文报《China Daily》连续28周,刊出28篇《贵妃醉酒》系列报道,通过世博会这种世界各国交流平台,把刘令华作品作为中国艺术的代表介绍给了世界,充分体现了艺术与时代同步的强烈节奏感。

  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是这个时代的主题,文化走出去更是这个主题不可缺少的旋律之一,刘令华作品在世界文化之都法国巴黎,在世界金融之都美国纽约,在世界政治之都联合国总部,大规模地展览展示,以这种向世界 “走出去”的方式所传递的信息,具有极强的风向标意义,表明中国正在主动让世界了解和接受中国的文化。

  我们生活在历史的进程中,所以艺术推广一定要融入历史,特别在历史的转折点上,把握机遇,让艺术见证一历史,也让历史见证艺术,有非常的意义。2008年,两岸关系开始解冻,这是一个历史转折点,也是一个历史机遇,我们抓住了这个机遇,同全国台联合作,在北京、香港、台湾两岸三地举办大规模的油画艺术巡展,这是一次隆重的文化巡礼,也是两岸60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文化巡展,足以载入两岸文化交流的史册。每次展览都有两岸三地的艺术家全程参加、共同参与。这个巡展见证了两岸融冰、破冰到和平发展的进程,也推动和促进了两岸和平发展,具有历史意义。

  刘令华作品在联合国总部的展览,时间节点选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恢复合法席位40周年之际,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特殊历史时刻。40年来,世界目睹了中国在经济、政治和社会等多领域发生的巨大变化,现在正是让世界看到中国在文化上也日渐强大的时候了,这时候在联合国总部办展,展示的不仅是刘令华个人的艺术风采和成就,更具有向世界宣示中国正在建设文化强国的重大意义。能见证历史的艺术作品往往就是最有价值的作品。

  艺术推广也要融入现代潮流,文化大发展大繁荣,需要大力发展文化产业,这是中共十七届六中全会以来所倡导的现代潮流,把刘令华作品开发成文化创意产业,正是顺应这个现代潮流的需要。多年来,我们在刺绣、丝巾、瓷器、折扇,明信片等多个品类开发艺术衍生产品,让有限的刘令华作品,化身千万,满足更多人的艺术欣赏和文化需求。

  融入潮流并不是尾随潮流,而是要力争走到潮流的前列,站在制高点上,甚至引领潮流,比如文化版权的保护,我们在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,首开并完成了国内第一单油画版权交易,这种推广,走在潮流前列,具有标志性的意义。我们还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标志性的大屏幕上24小时滚动展播《贵妃醉酒》形象片,首开艺术与潮流结合的先河,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无数观众。

  艺术推广对艺术家的成功至关重要,美术界从来不缺少优秀的艺术家,缺少的是让艺术家获得成功的机遇和机会,很多艺术家都有刻骨铭心的体会,自己本可以获得巨大成功,只可惜功亏在自己的作品没有得到充分地推广。对刘令华作品的推广,表面上看,是发掘了画家的潜力,帮助其实现艺术价值并走向成功。但更深层的意义在于,刘令华的例子,为那些有志向成功的艺术家们提供了更多选项。我国是个人口大国,从业艺术家是一支庞大的队伍,但艺术上的不同见解、不同风格、不同流派,让艺术家们前行的路艰难重重,艺术家也不能只靠专家的提携去获得成功。可以借用民间力量,多途径,多方式地为渴求成功的艺术家们打开更多扇大门,这确实是整个国家文化大发展、大繁荣的客观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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